我離開後,張小六不甘心地對郭振山說:“姐夫,就這麽放他走了?”
“不然能怎麽樣?你沒聽姓劉的稱呼他為葉兄弟?看來這小子不簡單!”
郭振山看著我們離去的方向淡淡地說道。
“他差點把我整死,不是就這麽放了他吧?”張小六仍心有不甘。
“不然怎麽樣?你覺得你姐夫這個小所長有實力跟劉敏之掰腕子?我有一種預感,我總覺得這小子跟劉敏之很熟!”郭振山悻悻地說。
“這窮小子能認識劉敏之,怎麽可能?”
張小六並不太相信郭振山所說。
“我也說不上來原因,我隻是這樣覺得!”郭振山看著張小六,嚴重地警告他說:“你不要再想著找這小子報仇,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郭振山說完便離開了。
“放過他?就這麽放過他,我張小六還怎麽在江北混?跟我作對我絕不會讓他有好下場!”張小六憤憤地自言自語道。
……
我離開治安局已經是晚上12點,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沒有讓劉敏之送我回醫館。
劉敏之衝我笑了笑鑽進車裏走了,我們並沒有寒暄,一切都在心裏,過分地寒暄反而顯得生分。
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
我回到醫館正準備去宿舍休息,突然看到藥房裏有藍光一閃,雖然隻是一霎那,但我卻敏捷地捕捉到了。
藥房那可是我的地盤,馬上就到我轉正的時候,要是這個時候藥房出了事,那些人肯定會把問題算在我頭上。
說不定就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我,我知道他們都不喜歡我,希望我離開醫館,我在這裏可能會妨礙到他們升遷,張慕顏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我悄悄摸到藥房外,果然看到有一個黑影在藥房裏鬼鬼祟祟的。
我摸出一根銀針,對方身份不明,我決定先把對方紮暈,等到明天一早不用我出麵解釋大家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