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很開心,我看得出來她也很開心,可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突然停止實驗。
我隻覺得這一天徐婉晴有些反常,她一直很嚴肅,我們坐下來後她對我說:
“既然我選擇留在江北,我就必須要做出點成績給家裏看看,我希望你能幫我。”
“沒問題,如果你是想找個人嫁了,然後安家江北,這忙我幫定你了!”
我的態度非常認真,努力讓自己的形象看起來更加高大。
隻不過臉上的笑容將我腦子裏所想的東西全部呈現了出來。
結果她用拳頭和高跟鞋給了我答案。
一陣硝煙之後,她接著說:“我想在江北開一個分館,我希望你可以幫我!”
“你要我如何幫你?”
徐婉晴有什麽事我自然會幫她,隻是我不知道她想讓我如何幫她。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在確定了我在認真聽她說話的情況下,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我希望你能擔任二店的院長!”
“什麽?”我口裏的湯差點噴了出去,我調整好狀態後對她說:“你知道我的醫術是不能拿到明麵上來的!”
“我知道!”她堅決地說,“你在總店也坐診了這麽久,僅你現在展露出來的醫術已經足夠,我不需要你當神醫。”
“你知道我的命格是風波命,跟我接觸多了的人會被我的命格連累!”
“我也知道!”她仍很認真地點點頭,“我跟你待在一起這麽久仍是健健康康的,我覺得這個問題總有一天會被你克服。”
我沉默不語,沒想到徐婉晴早就開始計劃開分館的事情。
說實話,我討厭被人設計、安排的感覺,徐婉晴背著我做了這麽多事,我之所以沒有察覺是因為我對她不設防。
見我不說話她知道我內心不痛快,但她仍要將準備好的台詞念完。
開口之前,她已經料定我會不高興,她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