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浩浩****來到二狗家院外,由於人太多二狗吩咐他的兄弟在院子門前煞有其事地維持著秩序。
隻允許村裏幾個有名望的老者進入院子,當然也包括趙大剛。
讓他進來是為了當著眾人的麵打他的臉。
二狗信心滿滿,他娘的病比張老漢要輕得多,我既然能讓張老漢半個小時之內下床,治好他娘的病自然不在話下。
隻是他不知道施針救人,特別是宮廷針法並不是表麵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如今我已經無法再使用內力,昨天吐血就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我一直在找機會提醒二狗低調,奈何他根本不聽我說,認為我是在謙虛。
我和幾個鄉幹部一起來到二狗娘的臥房,二狗娘正躺在**,她的臉上洋溢著希望又飽含痛苦的神情。
躺在**不能翻身確實是件很難受的事,我上前查看了二狗娘的傷情。
她的情況並不嚴重,隻需要兩針我就能讓她下地。
隻是現在我的身體太虛弱,必須要延長施針的時間才能不耗費什麽內力。
趙大剛看到我站起來,一臉戲謔的樣子看著我,說道:
“怎麽樣,小神醫!二狗娘這傷你到底今天能不能治好?”
我當著眾人的麵非常明確地告訴他,“我治不好!”
聽了我的話在場的人上演了一副人間百態圖。
鄉幹部麵無表情地準備離開,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
他們本就認為這不過是趙大剛和二狗之間的鬧劇,礙於麵子才走這一趟。
趙大剛則一臉嘲笑的表情,得意的表情溢於言表。
二狗娘的臉上滿是失望之色,又從失望到絕望。
二狗則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拉著我的手,跪在地上央求道:
“海哥,昨晚咱們可是說好了的啊!你不能不救我娘啊!”
二狗看了看四周似乎明白了什麽,抬起頭朝著自己的臉就是一巴掌,然後一臉笑容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