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剛忙爭辯道:“我們賭的是二狗娘能否下地,現在他隻不過能翻身,現在來看我還沒有輸。”
趙大剛說完張老漢傻了,聽趙大剛這樣一說,好像是這麽個情況。
張老漢的臉逐漸變得猙獰,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說什麽,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突然,他在趙大剛的身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惡狠狠地說道:
“老子不管這麽多,我遭這麽大罪,你跟我說賭局沒有結束?你今天要不把這口缸填滿,老子今天跟你沒完!啊切!”
張老漢說完打了個噴嚏,看他這樣子是壓根不準備跟趙大剛講道理。
總之,他一心要修理趙大剛,為了修理趙大剛都不惜把自己弄感冒了。
麵對暴走的張老漢,趙大剛還是有所忌憚的,張老漢要是不講道理他也沒轍。
論鬥狠他十個趙大剛也不是一個張老漢的對手。
見趙大剛傻愣愣的不說話,張老漢又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老子現在回去換條褲子,今天我啥事也不做就在這裏盯著你挑水,你要是不把水缸給挑滿了,嘿嘿……”
見張老漢動真格的,趙大剛又開始打起感情牌,向柳西鄉的鄉民求救。
經過剛才的事,這次誰也不理他,趙大剛沒有辦法,隻能拿起水桶乖乖去河邊挑水。
張老漢是什麽人他很清楚,那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張老漢離開前,我特地把他叫到身邊耳語了兩句,張老漢嘿嘿傻笑兩聲離開了。
我並不是想讓張老漢替我整趙大剛,隻是告訴張老漢回去記得喝碗薑湯驅驅寒。
我發現他已經寒氣入體,不把寒毒驅出來,怕是要感冒。
我倒是替趙大剛向他求情,讓他不要跟趙大剛一般見識,差不多就得了!
張老漢壞笑著讓我不要管,說他有分寸,絕不會玩得太過火。
張老漢這樣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祈禱趙大剛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