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
寶馬五係轎車從公安局駛出。
徐北遊懶洋洋的,躺在副駕駛上,掩嘴偷笑。
回想起剛才自首時,警察如看傻子般,看向她的目光。
陳伊默滿臉黑線。
“車禍幸虧和你無關,不然我一定要讓你牢底坐穿!”
陳伊默咬牙輕嗤。
為了和徐北遊撇清關係,陳伊默隻字不提徐北遊搶奪方向盤,隻是表示願意承擔全部責任,不管是賠錢還是坐牢,陳伊默一人承擔,鐵了心要和徐北遊離婚,這件事過後,她和徐北遊再也沒有任何瓜葛。
陳伊默不忍心,徐北遊下半輩子,都在牢裏渡過。
那他就真的完了!
結果被告知,車禍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是油罐車司機疲勞駕駛,導致油罐車失控從而引發。
如果不是徐北遊反應靈敏,她陳伊默怕是已經香消玉殞。
車禍中油罐車司機屍首分離,算是已經承受惡果,接下來便是公訴追責。
警察還大肆稱讚徐北遊見義勇為,如果不是徐北遊,把距離油罐車最近的幾名傷者,搶救出來,但凡消防再晚到一些,油罐車爆炸,他們必死無疑,後麵會給徐北遊補發見義勇為獎章。
她不僅錯怪了徐北遊,還欠徐北遊一聲謝謝。
陳伊默想開口給徐北遊道歉,奈何如何拉不下臉。
“記住了,下次我一定不會再弄破你的絲襪了。”
徐北遊看出了陳伊默的窘迫嘴硬。
陳伊默替他背鍋,讓徐北遊心中升起絲絲暖意,這個老婆雖然一直都把離婚掛在嘴邊,但是心裏還是向著自己的。
回過神來,看著被女人強塞進手中的手串,徐北遊麵色凝重。
黑瑪瑙手串精雕細琢,價值不菲,唯有上麵環繞的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煞氣,讓徐北遊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
本根本不該存在才對。
靈力自徐北遊手中流出,將手串煞氣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