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在刹那間便陷入苦戰。
周圍的敵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仿佛無窮無盡一樣,喊殺聲如浪潮一般從四麵八方而來。
糟糕的是,那些被推倒的大樹嚴重阻擋了士兵們的視線,這讓98K頓時被極大的削弱了優勢,雙方能互相看見的時候基本上快要臉貼臉了,最多也就十幾米。
好在還有三挺機槍在第一時間發出了凶猛的咆哮,壓製了敵人的近距離突擊,這才讓黃登平的人推進到了大樹的近前建立防線。
陳墨慶幸,還好這些樹倒下的方向隻是為了堵住他們,要是這些參天大樹被推向車隊,那現在車隊恐怕早就出現傷亡了,而且會被分成好幾塊,要是那樣的話,就危險了。
即便是現在這樣,也並不輕鬆,他突然後悔起來,自己還是太魯莽了,以為自己的武器強大了,就無所顧忌,結果,現實狠狠的給他上了一課。
來不及多想,危機迫在眉睫,部隊正麵臨著巨大的危險,敵人發了狠,幾乎是一竄出樹林,便抬手放弩,這麽近的距離,幾乎就是在交換傷害。
親兵隊還好一點兒,有潘建飛帶領的刀盾手嚴密的防護著,乒乒乓乓的弩矢弓箭打在盾牌上,有驚無險,士兵們的98K依然穩定,每一槍都有一個敵人倒下。
倒是黃登平的部隊,頓時吃了大虧,雖然他們也裝備了陳墨統一製作的胸鎧,但露在外麵的四肢防護就沒那麽強了,頓時有不少人中箭,而且,中箭受傷的人越來越多,再這麽下去,外圍的防線便很難守住了。
除了這些,天空中還不斷的有弓箭落下來,顯然是敵人在遠處向這裏射擊,沒有盾牌的士兵隻能躲在樹幹和馬車的後麵,一時間,整個車隊險象環生。
在城頭上的勞邑,此時心情比陳墨要緊張不知道多少倍,一向心理素質穩定的他,這個時候竟然忍不住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