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遠鳴金收兵,可是他那邊的銅鑼得能聽見算。
兩軍交鋒處,槍炮聲響成了一片,還有戰士的嘶吼呐喊,雙方完全殺紅了眼,誰也不肯退。
陳墨已經是背水一戰,那是根本就不可能退的回去的,撤退的命令等於自殺!
他隻有殺出一條血路,占領北碼頭才有活路。
而楚軍的重騎兵以往戰功赫赫,驕狂無比,何曾打過如此窩囊的仗,何曾遭受過如此大的損失?他們必須為榮譽和尊嚴而戰!
然而,陳墨的兵很有韌性,除了潘建飛留下來的刀盾兵時刻保護著整個隊伍的後方,黃登平的步兵已經全部衝了出去,完全混入了右翼的亂殺當中,無人退卻,至死向前,打的勇猛異常。
而在中路,三挺機槍加上一百五十支98K,不僅完全頂住了正麵的敵人,而且還打的敵人毫無還手之力。
畢竟陳墨的親兵隊可是用現代武器武裝起來的,強勁的子彈在這個距離上威力驚人,懟臉射擊,這些笨重的騎兵哪還有對抗的可能?
而且即便是對方的鎧甲性能不俗,但是這種原生鎧甲能擋得住一槍兩槍就已經很不錯了,麵對眾多槍口的射擊,最終也隻有屈服一途。
尤其是重機槍,一通亂槍過去,那些亮閃閃的盔甲隻是稍微掙紮著彈開了幾顆子彈,便被打的破破爛爛,連同裏麵的碎肉一起軟癱在地。
左翼,陳墨以一人之力對抗數十重騎兵,不僅不落下風,反而將敵人殺的心驚膽寒。
這些笨重的騎兵在陳墨的眼中完全就是慢動作一樣,而他爆發出來的二十人之力,再加上手中堅硬無比的寶刀,完全如虎入羊群一般,揮手間,敵人的斷臂殘肢混亂飛舞。
這誰能受得了!?
重騎兵以往為之驕傲的無敵鎧甲,在這個人的麵前,完全是笑話一樣的存在,脆弱的不堪一擊,連格擋一下都做不到,就如刀切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