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軍水師都督呂奇,此時站在旗艦的船樓之上,正手持千裏鏡觀察著那些匆忙撤入武城的敵軍。
“真不知道大都督是怎麽搞的,十萬大軍守不住一個武城,竟然讓大梁餘孽給占了去,還得大皇子從北境分兵回來替他解圍,他還有什麽臉再坐這個大都督之位?幹脆不如讓給都督您……”
“閉嘴,沒大沒小的,枉論上司功過是非,想挨板子了嗎?”
呂奇喝止了一旁手下的牢騷,手下立馬收聲,不敢還嘴。
呂奇雖然喝止了手下,但卻沒有真的處罰,實際上他也很不滿,內心中頗為埋怨宋文遠,平日裏覺得宋文遠還算是個有勇有謀的人物,怎的這次卻犯了這麽大一個錯誤,被人家一個調虎離山就偷下了武城,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他也不能理解大皇子的惶恐,非要他星夜兼程趕赴救援武城,務必掌握住武城以及水道的控製權。
先拿下建康,再折返攻打武城難道不好嗎?
如此分兵,難道建康不打算打了?
他可以非議宋文遠,但對大皇子的命令,他可不敢有任何怠慢,大皇子的才智可不是他能比的。
疑惑歸疑惑,他還是不折不扣的執行了大皇子的命令,星夜兼程趕往武城,途徑錫城水道時,居然發現了一支大梁的水軍,這讓他頗為意外。
那群水軍的船支自然和他的水師戰艦無法相比,被他打的落花流水,逃回了錫城。
原來錫城已經被梁人占領了,這倒是頗為讓他驚訝,幸虧這回遇到了,否則指不定什麽時候讓這群梁人陰一下子呢。
心中暗罵那範承業是個廢物,將錫城的情況派人告訴大皇子,原本想追著那群梁人直接殺進碼頭,重新奪回錫城。
不過那群梁人甚是可惡,竟然在黃龍湖入江口布下了暗石和攔江鐵索,讓他的大船一時無法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