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喏,元航,給你的衣服。”江雷敲開同伴們房間的門,走了進去,將一套嶄新的衣服扔給了元航,“可累死我了。抱著李海娜跑了那麽遠,再幫她辦好了住院手續,又去給你買了這麽一身衣服,這一來二去,還真是花了不少功夫。”
“謝謝了,江雷。麻煩你了。”元航拿著新衣服站起來,向著浴室走去,“那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了。”
“不過元航,你這一身可真是,夠破爛的啊。”江雷打量著站起身來的元航,不禁捂著嘴笑出聲來,“剛才情況緊張,我沒太注意。現在仔細看了看,哈哈哈,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你是怎麽弄成這樣的啊?”
“可不是,剛剛在開房間的路上,不管是這裏的房客,還是前台的服務人員,無一不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那感覺,實在無法形容……至於大概的情況,我已經和他們幾個說了,你讓他們講給你聽吧。”元航扔下這句話後,推開了浴室的門,徑直走了進去,將門從裏麵反鎖上,不一會就傳來了“嘩啦嘩啦”的流水聲。
“還是我來講吧。”看到元航走進了浴室,於煥青開口向江雷講述起了元航在今天的經曆,“事情是這樣的……”
……
“嗯,這裏,是哪裏?”彭光奐在一片黑暗中睜開了雙眼,想用手支撐著身體坐起來,但是身體卻像是被什麽東西捆著一般,怎麽也抬不起來。
“咦,這是,拘束帶?”彭光奐打量著身上纏繞著的那幾圈奇怪的帶子,之前在精神病院的記憶,一下子就讓他認出來了這是何物,“我這是,又發病了嗎?果然,我的情緒一旦太過於激烈,就連這種藥物,也無法完全的壓製住我的病情啊。”
“等等,發病……”此時,數小時前的記憶,不斷在他的腦海一一閃過,而他就像那即將溺死的人,拚命的抓住每一塊宛如浮板一樣的記憶片段,“我記得,我當時確確實實的把匕首刺入李海娜的身體裏了。然後後來,元航抱著李海娜到了有信號的地方,撥打了120電話。再後來,煥青他們也趕了過來,而我則乘機溜走,卻撞到了埋伏在外麵的警察,隨後,病情就突然不受控製了起來,後麵的,就什麽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