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們一直認為,偵探因為職業原因,警惕性一定很高,再加上他長得人高馬大,都覺得他身手也一定很好。尤其是在我們看過屍檢報告後,覺得既然能有機會從背後偷襲這麽一個有名的大偵探,那他一定是熟人作案。”
“然後腳印比對,這個人的身材比趙輝矮出不少,但是卻能如此輕易的將其殺害,想必是個身體素質極其精悍的矮個子。”
“但是現場,趙輝的錢財沒有缺失,所以我們又判斷,這並不是謀財害命,再結合趙輝的職業特點,以及手頭正在進行的調查,所以我們當時,一致認為這起案件與高離的案件有關,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一人所為。”
“所以,我們的主要調查方向,就變成了:同時認識趙輝和高離,身高不高,身體素質強硬這幾個方麵。現在看來,當時的猜測,有好多都是錯的,我們,陷入了一個不小的思維誤區。”於警官娓娓講述著他們先前調查時的一些內容,繼而用獵鷹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彭光奐,“可以回答我一個,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嗎?為什麽你明明很缺錢財,但是那時,為什麽沒有從趙輝的身上,拿走他身上攜帶著的錢財呢?”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彭光奐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看來,我還得好好感謝一下你呢,江雷。當初要不是你突然闖了進來,我估計還真的會在趙輝的屍體上好好的搜索一番,拿走他身上的錢財呢。不過現在想來,要是我那時候真的這麽做了的話,估計很快,警方就能順著這些蛛絲馬跡找到我了吧?”
“是的。我們起初也確實想過你的可能性,但是後來,我們覺得首先你在醫院躺了這麽久,身體素質肯定不是非常強硬的那種。另外,你沒有什麽固定的經濟來源,若是你作案的話,現場趙輝的錢財,一定會全部被搜刮殆盡的。最重要的一點,我們在向醫院詢問你的情況的時候,醫院那邊的回複是,‘彭光奐已經在**躺了快兩年了,一直沒有醒來過,可能是半夜突然恢複了意識,不小心走出去了吧。但是放心,他的情緒一直很溫度,沒有什麽攻擊性……’這個不負責任的醫院……”於警官用手狠狠握住筆杆,讓人感到他隨時都有可能把筆杆握斷,“算了,醫院的事,回頭再找他們算賬。然後來說說,你剛剛說的,江雷突然闖了進來是怎麽一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