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仲秋覺得命運有時候也是不公平,想死的人好好的活著,想活的人卻身患疾病昏迷不醒。好在醫生還是比較公正,沒有說是自己推的。
回憶起剛才的過程,一點一絲,忽然有一種感覺,就是雖然沒有看清那個女人的臉,但是卻看到不經意間閃出的淚花,越回憶越清晰的看到淚花在路燈的照耀下反射的光芒。深深的刺痛了了俞仲秋的心,她不想死,她對這個世界還有無限的眷戀。
於是俞仲秋做了一個決定,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她用來治病,這樣就和前麵所有的生活也畫了一個句號,重頭再來,不再自暴自棄自生自滅,不再給父母增加麻煩,最好能自力更生不再啃老。
他對進來鬆針的護士說:“美女,麻煩你叫一下剛剛那個醫生,我有事跟他說。”
按醫生的指示,俞仲秋將微信裏的一萬七和支付寶裏的3000花唄刷到一個指定的賬戶,俞仲秋瞧了一眼手機,花唄3600的額度還餘600,加上微信還有0.18的餘額,以及短信四大銀行發過來的餘額提醒,出處顯示著他已經由身無分文晉級到負債累累。
付款完成後,醫生帶他到ICU看了一眼,從頭發上可以感覺出是那個撞他又被他救回的人,此時隔著病房的窗戶看不到她的臉,能看到她在昏迷中,臉上氧氣罩,旁邊的心率在不停的刷新,如果懂行的人會看出心率比較快,就是那種心跳加速的頻率。當然俞仲秋看不出來。
看了一陣之後,俞仲秋對病房裏說:“希望你早日康複,重拾人生的希望,未來前程似錦,再見陌生人。”
醫院會照顧好這個病人,她醒來後就會通知她的家人,所以俞仲秋辦好自己的出院手續,就回酒店退房,他已經沒有錢買票現場看晚上兒子的總決賽了,退房後一共兩百現金和600花唄,用花唄買了火車票,上海離南鄭比較遠,俞仲秋不舍得買臥鋪,隻買了硬坐,128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