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後,夏初晴開始把洗漱用品拿出來,先給打了一杯水,擠好牙膏,然後遞給俞仲秋,俞仲秋傷的是右肩骨,左手接過牙刷發現不太會用,夏初晴從袋子裏拿出一個盆出來,遞到俞仲秋嘴下,俞仲秋自然知道這是接簌口水的,感覺兩人很默契的,俞仲秋一張口,夏初晴就遞水杯過去,把兩邊病**的病友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刷完牙,夏初晴又接了盆水,幫俞仲秋洗了把臉,很溫柔很細心的幫他擦著,臉上還有殘餘的血漬,內心深處突然一股心疼湧出來,鼻子一酸眼淚就要冒出來,大腦覺得自己就要當機,雖然胖子救了自己,自己應該也不會感覺欠他什麽,可是自己的心到底為什麽會那麽疼。
洗漱完畢後,便拿起生煎開始給俞仲秋喂食,夏初晴可沒有那麽粗魯,拿起筷子夾起一個慢慢送到俞仲秋的嘴邊,俞仲秋連吃三個才想起來問道:“丫頭,你還沒有吃吧?”夏初晴白了他一眼心說,你才發現。
俞仲秋不好意思的嗬嗬兩聲說:“看來你也沒有吃,你也吃吧。”說著伸出左手去拿包子,就要碰到的時候,夏初晴端著生煎的手趕緊一縮道:“別,我自己來。”說著就給自己夾了一個,斯斯文文的咬了一口。
俞仲秋見夏初晴在那吃的斯文,便湊過去想近點,卻牽動傷口“嘶”的一聲疼痛的叫了出來,夏初晴又白了他一眼,也不顧斯文不斯文了,將生煎剩下的部分一口塞進了嘴裏,然後夾起一個塞進了俞仲秋嘴裏。
此時兩人確實是跟一對普通的恩愛夫妻一般,羨煞旁人。保鏢假裝路人經過門口一眼撇到裏麵的場景,驚奇的無以複加,他是夏家的老保鏢了,幼時家境貧寒,後來由於夏家的資助完成學業並參軍,後來進入特種部隊十年,退役後就直接進入夏家當保鏢,負責安保工作,而夏初晴他從她十八歲開始接觸,就沒有見過她對那個男的和顏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