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晴一邊拿過來隨身的包包,一邊對著趙雪梓繼續說道:“那天我是計劃離開的,報答他救命之恩的東西全部都準備好了,足夠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夏初晴從包裏拿出了一個首飾盒,還沒有打開,趙雪梓就已經心中在震驚,在顫抖。不過夏初晴繼續說著:“他當時拿出我手上這個戒指求婚,我十分的糾結,我從他眼中看到的是從真摯的等待到絕望的灰暗。而我糾結的是,你當初跟我說的,拿這個戒指向我求婚,就答應吧。所以當初我也來不及跟你商量,當時我想,我夏初晴看上的男人,即便一無是處,他的運氣也是無人能及的,這就是他的本事。”
夏初晴把首飾盒打開,果然初雪之印在趙雪梓麵前熠熠生輝,見趙雪梓目光隻瞟了一眼戒指,就又望著自己,想要知道這枚戒指的經曆,也就繼續說下去。
“本來也是計劃拿證之後就回上海跟你攤牌,後來的是你知道的,我們出了意外,我失憶了連他都忘記了。”
“也不是我故意隱瞞,失憶後我第一次看到結婚證的時候,除了震驚就是疑惑迷茫,我跟他約會嚐試著看是不是能找回點記憶,卻跟他越走越遠,直到最後去民政局離婚,這期間我自己都無法解釋的事情,怎麽跟你講?”
“這個戒指,我是恢複記憶之後才看到的,我到金店問過了,當時大叔借給三哥五個億,三哥一高興就忘了戒指的意義,見他要買這款戒指,就直接白送了。”
這個結果讓趙雪梓抓狂,三哥這是五個億就把妹妹賣了的節奏,錢要還,利息還要付,妹妹卻拿著戒指帶著安晴集團走了。她手一拍,憤憤道:“我恨三哥,那五個億過幾天就去要回來。”
她這麽說,本身就是鬆口了,夏初晴心中大石也放下了,就撫摸著剛剛打過的地方,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其實她也沒有怪姐姐,除了為那胖子,她就想不出來這個姐姐還會為了什麽事發那麽大的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