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鄭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來做的?隻要是我黃青山能辦到的,白青山絕對不含糊。”
白青山也不知道鄭中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他要想順利的接手黃天產業,眼前這個鄭中山終歸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兒。
“這個家夥,這個家夥讓狗咬斷了我兒子的一條手,我兒子的這條手臂現在徹底的算是廢了,你的任務很簡單,該怎麽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我以後不想再聽到還有這麽一個家夥存在,你懂我的意思嗎?”
隨手將一張照片遞到了白青山麵前,鄭中山背著自己的手掌,向著身前的白青山說出了這樣一番話,隨後便向著旁邊走了過去,留了白青山一個人在這個地方。
白青山看見了照片,上邊那個人模樣的時候,眉頭瞬間皺在了一起。
“好小子怎麽惹的這家夥,這下可難辦了。”
照片上麵的人正是石岩白青山一看鄭中山上自己對付的居然是石岩麵色就犯起了難。
白青山自然不會去對付石岩,他可以不要黃天手底下的這些東西也不能不要自己的兒子。
但是鄭中山這邊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的完了,拿著手中的照片,白青山從鄭中山的住處走了出去,他現在要想辦法解決鄭中山這件事情。
……
“勾引我女兒,你這是在斷我的財路,我要賭石,誰也別想攔我。”
一出別墅豪宅當中一個滿臉胡渣的男子,看著手上的照片,還有旁邊紙條上麵寫的一個地址,臉上帶著氣憤的表情,從沙發底下爬了起來。
不過爬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倒了不少的酒瓶。
“一邊去。”
抬腳踢放了自己身前的這些進入之後,男子搖搖晃晃的向著外邊走去,而這棟別墅裏邊沒有任何的家具著沙發隻是最後留下來的東西。
又過了兩天的時間過去,發現黃天遲遲沒有動手,還特意去城裏邊打探了一番消息,然而他得到的消息卻是黃天的賭石場被人給收了,而黃天也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