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教授和趙波針鋒相對的辯論,使劉愛雨如沐春風,受益不小,漸漸的,她喜歡上了每天晚上的小型茶會。
孫教授過足了癮,顯得和藹慈祥,聽說劉愛雨在教室外麵聽課,孫教授笑了,說:“你大大方方地走進去,坐在教室裏聽嘛,有什麽好怕的?”
A大學兼容包並、思想自由,教授們的課,誰都可以進去聽,可以提問、質疑、辯論,甚至拍著桌子吵架。
劉愛雨決定到教室裏去聽課,孫教授鼓勵她:“這是正當事,又不是做賊,要不要我寫個條子?”
劉愛雨說:“不用,我聽你的。”
劉愛雨站在樓道裏觀察著,她在看哪個教室學生多,人多了好渾水摸魚,教室裏隻坐幾個學生的,很危險的,聽說有時候老師還提問,萬一問到她,她啥都答不上來就露陷了。
劉愛雨轉來轉去,選擇了一個大教室,她粗略地估計了一下,這個教室已經湧進了三四百學生。
她走了進去,發現是個大階梯教室,前麵已經坐滿了黑壓壓的學生,她坐到了最後麵的一排,坐了下來後,心裏還在撲通撲通地跳。
上課了,老師進來了,所有學生都站了起來,老師鞠了一躬,學生們坐下來,開始上課了。
劉愛雨差點鬧出個笑話,她在油坊門學校上學時,每節課鈴聲一響,老師走上講台,同學們齊聲問候,老師好,老師說,同學們好,大家都坐下,才開始上課。
剛才,她差點丟出一句老師好來,她奇怪,大學生就不問候老師了嗎?
劉愛雨運氣不好,她遇上的是一堂英語課,整整一節課,老師和學生之間都是英語對話,沒有一句漢語,這令她異常震驚。
老師看起來就二十多歲,高挑個子,披肩發,身材苗條、活潑開朗,她英語的嫻熟和流利,對劉愛雨而言,簡直是天籟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