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升空,在場的學識才子,無一不對李安臨場作詩的本事佩服!
即便是再高學識的才子,要臨場作一首詩,也需要想一陣子,但這個李安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董含香聽罷,臉色大紅。
這首詩寫得恰到好處,今日她生日,嫌棄下人準備的紅袍綠襖,俗氣得很。
於是她便穿了一身白色輕羅,手拿團扇,頭戴一支剛剛摘下的白蘭花。
好在此刻並非白天,即便燈火通明,也不易看出她的臉色。
董含香回味了半晌,才說道:“多謝先生贈詩。”
李安打了個飽隔,起身拱手道:“今日已晚,家中尚有要事,我這就回去了,明日我會派人送來合同文書。”
董含香歪著頭,輕聲細語的問:“何為合同文書?”
李安想起在古代不講究合同二字,他耐心的解釋:“就是商賈之間常說的契約,為了保障咱們雙方利益的文書。”
董含香抿嘴笑著,點頭福身送他。
他剛走到正門,周文財從後麵追上來,叫住他:“李先生!”
李安就知道這個人陰魂不散,停下腳步,轉身依舊保持微笑問:“怎麽了?”
周文財臉上明顯不悅,說:“先生你不地道。”
李安故意裝作不明,問:“此話何意啊?”
周文財計較的說著:“你現在將生意經打在我姑丈身上,那我可怎麽辦啊!”
果不其然,周文財是個誰來分杯羹都不情願的主。
李安笑著解釋:“話不能這麽說啊。周老板,你是知道的,你姑丈是郡守,董家千金發話,我也不好當眾拒絕不是?再說,我和她怎麽合作,也不會耽誤咱們之間的合作!”
周文財滿意的點頭:“夠義氣!”
說完,李安就獨自一人返回家中。
離開熱鬧的府衙,他看著外麵等待的馬車,沒有一輛是為自己而來,心裏難免有點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