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墨心中沉思送信過後,終於回到王府門前。
突然,仁慈之心爆發!
若不暴露此事,會不會對仲安王有所不公?對白帝城被兵臨城下被攻打有見死不救之嫌?
可就算是說了此事,也不會有任何好處,隻會讓天下人謾罵雪家,並不會阻止甸啟鐵騎兵臨城下。
況且萬一雪家是好人,是被人陷害,迫不得已才假死脫逃怎麽辦?
那許子墨要是曝光他們,豈不又對不起他們了?
思來想去,輾轉反側,許子墨突然又想到自己著急回到王府,是為了讓劉大彪與郡主趕緊跑!
然後他自己與周良也會趕緊撤離。
想到這裏,那還管雪家是不是金蟬脫殼幹嘛?
先跑再說!
須臾。
許子墨進入王府,來到大廳前,雖此時距離許子墨方才出去僅過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
可仲安王和布城府以及劉大彪居然還在大廳內坐著,真是讓人感到出奇。
“劉大彪,出來,有事!”
許子墨並未沒顧及仲安王的臉色,直接一聲喊叫叫出了劉大彪。
劉大彪聞聲,轉頭一陣皺眉,對仲安王行禮過後,便趕忙走出了大廳。
“作甚?”劉大彪一臉不耐煩的問道。
“方才爆炸聽到了吧?雪家炸了,為了擺脫通敵之名,把自己家都炸了。”
“甸啟的鐵騎也馬上就要到了,你趕緊帶著郡主跑吧,走後城牆外圍,找根粗繩子,換身夜行衣,不會有人看見。”
許子墨並沒有理會劉大彪的麵容不耐煩,反而隻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建議和安排。
劉大彪聽後,臉頰明顯一蹙,這不就是她自己剛剛想好的逃跑方案嗎?
怎麽許子墨居然也是這麽想的?
“怎麽跑還用你教我?我一會就會帶郡主跑,不過有件事我要告知一聲。”
“方才布城府的下人送來驗屍結果,第二波刺客中有三名都是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