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雙眼。
指縫間露出了一絲縫隙,我看到麵前一片漆黑,竟然什麽都沒有。
很顯然,這是有東西靠近了,剛剛的敲門就是試探。
我猜,那東西就在附近某處,正在觀察這裏。
一念至此,我立刻不動聲色的往外麵罵了幾句,然後直接關上大門,回了堂屋。
進屋我就熄滅了煤油燈。
在窗戶邊,我戳了一個洞,往外麵看去。
隻見虛掩著的大門,被從外麵推開了,我眯起了眼,仔細的觀察,果不其然,有東西。
這東西竟然可以瞞過我的天眼,但地上的水漬腳印,瞞不過我,兩行腳印出現在了視線中。
是河裏爬上來的第三隻?
反正可以確定,它是從荷花渡那裏爬上岸的,摸進村裏想做什麽,這個還不清楚。
我躲到了門後。
虛掩的門被推開了,我等著她進來,掌心之雷都聚集好了,隨時準備給它淩厲一擊。
一步,兩步,三步……
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可就在它的腳印,出現在第四步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又退了出去。
那腳印沒進到屋裏頭,然後我從門縫裏,往外看去,隻見這東西不知道幹什麽了,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等待著。
它在等?
僵持了一分鍾,我準備衝出去了,這個東西卻動了。
它迅速的離開了。
臨走時還帶上了大門。
這就奇了怪了,這大門上的年畫可不是擺設,邪祟之物是如何能大搖大擺的進來的?
難道這年畫,就是個擺設?
隻有一種可能,她不是邪惡的,又或者,她是這個家裏的人?
我從門後走到門外,突然看到地上留著字跡,看著地上的水漬。
那是用水一筆一劃寫的。
“逃。”
什麽情況,就一個簡單的逃字,讓我心生警惕,立刻掌心聚雷,觀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