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子時,屍神廟靜悄悄的,外麵無人把守。
我和女魃來到了屍神廟的外麵,在大樹上觀察,不一會,裏麵起了火,
這一下,安靜的屍神廟裏,頓時亂成一團。
我暗自捏了把汗,這埋伏的人也太多了吧。
足足幾百號人冒了出來,而且在林子裏,陸陸續續冒出了七八百人,很顯然這是太平城的一半守備力量都觸動了。
我和女魃幹掉了兩個,套上衣服混進其中。
直接摸去了屍神廟的後麵,剛到那裏,就遇到了一個帶著麵具的侍女。
“跟我來。”
我和女魃立刻跟上,我趁機聞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
沒錯,是何媚兒,聲音能偽裝,臉能偽裝,這身上若有若無的淡淡胭脂香,是抹不去的。
“縱火之人,在西麵!拿著一支判官筆!抓住他!”
大批的精兵和我們擦身而過,氣急敗壞的去追判官筆陸遜了。
這次何媚兒和陸遜是徹底的無計可施了,不得不走上前台了。
陸遜在外麵吸引注意力,我們三個在裏麵直奔後院。
那是孤月的駐地。
裏麵都是侍女把守,而且侍女個個帶著麵具。
在門口的時候,何媚兒拿給我一套衣服,讓我換上。
這是侍女的衣服,我歎了口氣,在兩女的注視下立刻換上了。
能巧取就不豪奪。
我們進入了後殿,孤月一身戰甲,也帶著一張麵具,她此刻正斜靠在躺椅上,一隻手把玩著一條雞冠子花斑蛇。
這玩意我太熟悉了,此行的目標。
身體裏的感應很強烈,孤月見我們進院,抬起了頭。
進去沒幾步,身後的大門關上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孤月站了起來,將雞冠花斑放在了桌子上的瓷瓶裏,緩緩向我走來。
走在前麵的何媚兒此時加快了腳步,和我們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