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疲憊的在孤月身上睡著了。
孤月已經溫順的如同一隻綿羊,無力的摟著我的脖子,緊緊的本能抱著我。
月光照亮了大地,林子裏已經是白晝。
追兵來的快去的也快,我們躲在林子裏,等它們回城後,才再次出現在官道上。
中午時分,孤月似乎真的瘋了,說著讓人害臊的汙言穢語,變成了一個青樓小姐一樣的放誕不羈。
我們都相信了,她被何媚兒解開禁製後,直接當場變臉,瞬間對我痛下殺手。
虧了有準備,女魃匆忙的和她對了七掌,雙方都吐了血,何媚兒反應過來,加入戰鬥。
她恨恨的留下一句天涯海角,跟我不死不休的狠話就逃跑了。
何媚兒和女魃追了二裏地,才不甘心的返回了這裏。
我們丟下馬車,立刻上路。
和守水人的承諾,我算是完成了。
陸遜等人走了水路,不知道情況怎麽樣,和我們也失去了聯絡。
連綿無盡的山林適合隱藏,我們行進了半個月左右,在何媚兒的帶領下,才到達了新的村落,那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山村。
懸劍村。
何媚兒似乎帶錯路了,地圖上根本沒有這個村落,而我們大概的位置,也偏離了彼岸城,這裏距離彼岸城的距離,和太平城類似。
說白了,我們繞了一大圈,完全走錯路了。
這也是為什麽孤月一直沒追來的原因。
我問過何媚兒,但何媚兒總是不說,要麽就是敷衍我,要麽就是故作神秘,說跟著她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們的關係也突飛猛進,到了一種玄而又玄的關係,女魃甚至開玩笑說,這次冥妃娘娘的事情結束後,可能張家的桌上又要添一雙碗筷了。
每當這時,何媚兒都是笑而不語,盯著女魃傲人的身份,雙眼放光,大有你猜對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