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已定,我也該準備近期上路了,我的媳婦們還在前麵等著我解救。
“對了小荷,這是哪裏,距離彼岸城還有多遠?”
“一直往東去,要很久很久,才能到彼岸城,我也是聽人家說的,我從來沒去過。”小荷說完低下了頭,一臉的遺憾:“我最遠去縣裏的集市,跟著阿爹去賣過番薯,那裏人更多。”
我笑了笑,她一定很想去遠方看看,隻是沒有機會,這樣的姑娘,一般嫁了人也就交代了後半生。
“對了,你娘呢?沒聽你講過啊?”
“幾年前上吊死了。”
“為什麽上吊啊?”
先前我記得好像提過,但小荷不想多說,我隻是好奇。
“唉,爹輸了很多錢,把娘抵給了高家,高家要把娘弄到窯子裏賺錢,娘就上吊了。”
“你爹沒去找高家?”
“找了,高家把那賬目給清了,爹還拿著那一百冥幣的賠償款,買了酒肉,大吃大喝了幾頓。”
我皺了皺眉頭,這小荷的爹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聽小荷的意思,她爹完全是個爛賭鬼,而且還喝酒。
這樣的人,怎麽能養出小荷這樣心地善良的女孩呢?
“你肯定隨你娘吧?”
小荷嗯了一聲,然後開口道:“街坊鄰居都這樣說呢。”
小荷此刻臉色露出了羞澀的笑容,人如其名,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清澈見底的女子……
我問她當時發現我時,她為什麽要救我。
小荷告訴我,她去山上撿柴火,在溪水裏發現了我,就順手把我救上來了。
她還給我看來她手腕上的淤青,說我很重,在路上她摔了好幾下,膝蓋都破了。
都是救我的時候摔的。
我再次拿出了一萬冥幣給她。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她是個善良的姑娘,應該有好報的。
要是別的歹人,不一定會救我,還有可能會把我身上的戒指拿走,畢竟這戒指看著就值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