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之前就喝了很多酒的男生,直接趴在桌子上了。
隻有於奶娃和葉修兩個人還在拚著酒。
那些女人則在逗著妞妞玩。
“葉修,你說我那狗屁主任都是怎麽想的?我一個經驗豐富,還不到三十歲的技術員,怎麽就趕不上那些新招來的學生們!我累死累活一個月才一萬二,那些學生們隻是端個茶,送個水,整理下材料,一個月就六千,我算什麽!我算什麽啊!還讓我有時間多帶帶他們!當我是沙雕嗎?教會他們,餓死我自己嗎?”
於奶娃操著一口不流利的龍城方言,重重拍在葉修的肩膀上。
拿起桌子上的酒,就一飲而盡。
葉修雖然有些醉了,但是腦子並不亂。
他苦笑著,陪著喝了一杯:“咱們龍國,自古以來,以農為本,一開始就走了歪路,後來才慢慢上了正軌,但是卻沒有多少老農民了。幾乎都是些新型農民,作為新型農民,必須掌握最現代的農業科學技術。你經驗豐富,自然要帶領一下新人,你從另一方麵想一下,剛入職的新農業人員,打底工資就有六千了,這不說明,我們龍國的農業產業有了長足的進步了嗎?我們應該高興才對!你有這一身本事,到哪裏去,不吃香?何必拘泥眼前,何不將格局放大?”
於奶娃一愣,忍不住呆呆的看著葉修:“葉修,你好像變了,現在的你,開朗了很多,唉,若是你早點跟我說這一番話,或許,我早就豁然開朗了。”
“不,他沒變,他一直都在忠於自己的理想。”這時候,一旁的江詩雨,突然深情的握緊葉修的手,眼圈不由自主就微紅了起來:“當初,我也是被他的幹淨所打動,你知道,他說過的最讓我震驚的話是什麽嗎?”
“是什麽?”於奶娃正襟危坐,身上的酒勁兒仿佛一下子間清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