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警察局的審訊室裏,劉正風正在裏麵做著筆錄.由於劉正風並沒有任何案底,而且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自我防衛,槍也是可以查詢到的合法槍械,是劉正風通過合法手段取得到的槍,而且殺手租著也提供給了警察局一份劉正風的所有文件以證明他是一家跨國貿易大集團的安保部顧問,有合法的持槍證明,換一種方式來說就是劉正風的明底很幹淨,暗底想查很費勁.
劉正風滴水不漏的回答著警察提出來的所有問題,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警察對他們有任何辦法,他底很清白,所有的東西都能說得通,而且殺手組織派來的律師正在審訊室看著裏麵,很有可能衝進來告他們侮辱誹謗自己的客戶.這幫警察也是拍了律師了,隨便問了劉正風一些問題就讓他離開審訊室和外麵的律師會麵了.
而另外一個審訊室裏的Dedsec成員就沒有想劉正風這麽堅實的後盾保著他們,他們被單獨關在隔音的小單間裏麵,裏麵沒有大燈,隻有一盞雞蛋大小的燈泡發著微弱的光.警察們也不問問題,就上讓他們呆在裏麵等著上級回來再問他們,警察們在臨走之前還把燈泡給擰下來帶走,不留給他們一絲光明.
Dedsec的幾個人最初幾分鍾還能夠堅持得住,有的沒的聊著天,對自己的隊員更加了解一些,但是不到五分鍾他們就堅持不下去了,開始瘋狂的砸門,叫嚷著警察讓他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叫嚷聲持續了不到一分鍾就停止了.
在沉默了不到三分鍾後,房間裏麵又傳出了Dedsec成員的聲音,隻不過聲音從吼叫變成了哀求,求著外麵看守的警察讓他們離開這裏,他們保證什麽秘密都願意說,但外麵的警察們依舊無動於衷,看著手裏的雜誌或者和同事聊著下班後去哪喝一杯啤酒之類的話.
哀求停止後,又是一段大聲的嘶吼,裏麵的人在憤怒地宣泄著他們都不到回應的憤怒感.Dedsec成員們嘶吼了十幾秒後停了下來開始用自己的腦子研究逃出去的方法.但是他們研究了老半天都想不出來如何掏出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他們賴以生存的手機在進警察局時就已經被警察們都拿走了,連扳手的麵具都被拿走了,所以他們根本沒有辦法了解他們外麵到底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