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眾人聽到他的這句話,倒吸一口涼氣,直接一個好家夥。
這小子也太囂張了吧。
他們都知道江如龍是朱克的禁忌。
但凡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在他的麵前,說這種話。
而這小子這麽說,分明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果不其然,朱克的臉色當時就黑了下來。
冷著一張臉,他朝著郭鵬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得極重,憤怒在他的臉上肆虐。
幾十年來,江如龍一直是他跨不過去的坎。
就是因為那混蛋,他被行業內的人嘲笑。
現在,一個年輕小夥子,也敢在他的麵前如此說,欺人太甚!
“小子,你很囂張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郭鵬,老眼裏閃過殺意。
郭鵬冷笑道:“怎麽?難道我說錯了嗎?你當年和江如龍對決,輸給了他,發誓再也不踏入賭壇,可現在才二十來年,你就要顛覆誓言了嗎?”
“他算個狗屁!”
提起江如龍,朱克的怒火四起。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這混賬東西碎屍萬段。
郭鵬笑了,朗聲道:“江如龍算是狗屁,你連狗屁都不如,你又算是什麽東西?”
這一下,場中眾人更加震驚了。
這小子是故意的吧?
可他把朱克惹火了,能得到什麽好處?
鄭海波聽得頭皮發麻,不停地給郭鵬使眼色,可後者完全不在意,就好像沒看到一般。
朱克怒極反笑。
“小子,聽你的意思,你想給江如龍的狗東西找個說法啊!”
嘟、嘟、嘟——
郭鵬的手放在桌麵上,中指不斷地敲擊著桌子,發出嘟嘟的聲音,在空曠死寂的環境裏,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朱克等得不耐煩,想要破口大罵之際,郭鵬的聲音幽幽響起。
“不錯,對於你這樣違背誓言的人,人人得而誅之!”
朱克的聲音陰冷道:“嗬,你想給江如龍那小子打抱不平,你有什麽資格?就憑你的那張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