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鵬一愣。
這姑娘都醉成這樣了,還想著睡男人。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是送你去酒店休息,你喝成這樣,肯定不能回學校。”
“是這樣嗎?”
盧西亞仰著小腦袋,衝著郭鵬眨了眨眼睛,漂亮的小臉蛋上寫滿不信。
郭鵬懶得和她解釋,抓著她的手,帶著她去酒店。
來到酒店大廳。
前台看到郭鵬和盧西亞兩人,餘光中帶著些許的玩味和意味深長。
郭鵬看出前台誤會自己了,趕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們隻是朋友。”
他這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那前台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嘴角扯了扯,算了,還是不解釋了,越描越黑。
也在這時,盧西亞突然湊過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舉動親昵。
那前台笑眯眯地看著郭鵬。
雖然沒開口說什麽,但郭鵬還是從她的表情裏分明讀出了對方的心思:還說隻是單純的朋友,看看你們都親密成什麽樣了。
這屎盆子扣在他的頭上,算是徹底取不下來了。
郭鵬心累無比。
這都是什麽事啊?
摟著盧西亞來的房間。
他剛將對方放在**,蓋好被子,打算離開,女人忽然揭開被子,一下子朝著他撲過來。
一個沒防備,他竟被對方壓在地上。
四目相對。
不斷有幽蘭般的香味往郭鵬的鼻腔裏竄。
餘光向下移。
他的呼吸驟然凝滯。
視線掃到一抹幽深的溝壑。
這抹溝壑如同無底的深淵,不斷引誘著他犯罪。
他不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人,立即伸出手摟住對方的柳腰,就想將其拉起來。
隻是盧西亞也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居然抱著他的胳膊就是不鬆手,讓他沒辦法使力。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將對方從自己的身上撕下來。
可他剛轉身,女人就又抱了上來,如同八爪魚一般,雙手鎖在他的脖子上,就是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