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怕老婆可是件不光榮的事,也很少有人怕老婆。
許多家庭,管錢的永遠是男人,想冷厚土這種老婆管錢的,還真少見。
軟耳根自然就是在挖苦冷厚土怕老婆。
在這一帶,他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這也就是他不喜歡碰見這群人的原因,一群人吃完飯跟沒事幹一樣,聚在一起跟個八婆和長舌婦一樣,今天說這家,明天說那家。
說得最多的還是他家,因為他家在這一塊算得上新聞之家。
除了他政客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家裏的七個女孩子。七個丫頭到現在都沒結婚,不免會引起閑言碎語。
有說七個姑娘都是冷楓的童養媳,也有說他們夫妻倆是想找個富貴人家賣個好價錢。
當初丫頭門剛到家時,也是引起了不少閑言碎語,說得最多的是說這些丫頭是賠錢貨,養不得。
為此劉芳沒少跟街坊鄰居吵架,最後甚至不來往。
這個胡同裏雖然住著許多戶人家,但他們一家卻像是有意無意地被孤立著。
雖然心裏不爽這些人,但他還是擠出笑臉走上去打招呼。自己是一家之主,如果自己不站在這些“長舌婦”麵前,或許下一秒這些人就會討論自己的孩子。
“是啊,老姨吃完飯了?”
“軟耳根,你還敢回來啊?”
被叫軟耳根,冷厚土依舊麵帶笑容,“下班了,自然是要回家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嘛,不回家去哪兒?”
“我今天看見你老婆氣衝衝地回家了,你現在回去恐怕又要跪搓衣板了。”
“軟耳根,不是我說你,男人就要拿出點兒骨氣!”
“就是,下次你老婆要是再讓你跪搓衣板,就兩個巴掌扇過去,慣得她毛病!”
“沒錯,就是你把你家那婆娘慣的,現在我跟她打個招呼竟然都跟我甩臉子,女人就不能慣著!還有你家那七個賠錢貨也是,現在見了人連招呼都不打,狂得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