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七丫頭後,夫妻倆繼續在院子裏聊天。
冷厚土感歎道:“七丫頭這一走,家裏又冷清了,看來這次暑假旅遊必須重視起來啊。”
“是啊,要是其他丫頭也能一起過來,那該多好。”
可惜,這也隻是願望而已。
現在幾個孩子都在上升期,不能因為要去玩,就請假好幾天。
抹去眼淚,劉芳又問道:“你離職的事怎麽樣了?”
“原本沒問題,現在好像是出了一點兒問題。”
“啥問題?”
“上麵不想放我離開,說是想調我去行政部門。”
這一聽,劉芳瞬間喜笑顏開。
“這算是高升了?”
“嗯。”
“那挺好。”
的確挺好,她本就不願意老頭子這把年紀去創業,現在調到行政部門,肯定是個官,不是局長就是主任。
但冷厚土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她堅定了讓他創業的想法。
“他們是要我回老家,去老家裏任職。”
“去老家?”
“嗯。”
傻子都能聽出來,這是有人在背後操控,還能有誰,肯定是冷家本家人。
本家人這是要把他往回去弄。
兜兜轉轉,反抗了這麽多年,看來本家人還是不想放過他啊。
“不去行嗎?”劉芳直接果斷拒絕。
“不去?”
冷厚土用力搓了搓臉,很無助地說道:“聽本家人的意思,如果我不回去,二丫頭和三丫頭可能被調離北平,去邊遠山區任職,可能大丫頭也會影響到。
二丫頭和三丫頭現在正是上升期,這要是被調到邊遠山區,再想回來,就難嘮。”
調去邊遠山區,可能就是公安局局長或者縣長,但跟首都比起來,就差遠了。
“這就是威脅啊。”
冷厚土倒也顯得悠閑自得,絲毫沒有緊張。
“本家人這是在拿我女兒的前途要挾我啊,似乎也隻有接受這一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