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
核物理研究。
二者選其一。
冷楓清楚後者更重要,但他說不出那種話:
“嗨!搖搖,別出國了唄?”
離開會議室,他在腦海中演練無數次這樣的對話,但每次與墨搖那雙大眼睛對視時,都將話咽了下去。
哎,真的,愁啊!
“哇!好多人啊!”
忽而,墨搖用力拍而他一下。
轉過頭,透過火車玻璃,看到不少的扛著麻袋人,擠上火車。
站台上,寫著“上海”二字。
廉玉坐在商鋪,光著腳丫,用腳輕輕拍拍他的臉頰,“把窗戶打開,熱死了。”
劉芳也熱得不行,“是啊,南方的天氣是真的熱,同樣都是大暑,與南方比起來,北平就像是在過冬。”
這個綠皮車,沒有空調,是真的熱。
才坐上來不到5分鍾,感覺已經一身熱汗。
“行了吧,還好車站領導的閨女聽我的歌,臉熟,賣了咱們五張軟臥,不然就要擠硬座了,那才熱。”
拿過廉玉遞過來的毛巾,塞到衣服裏擦了一下身上的汗水。
後悔。
真的後悔。
早知道直接買飛杭州的機票,而不是先到上海,再轉車去杭州,然後再去寧波。
在北平生活太久,忘了南方的夏天就是煉獄,尤其還是大暑中的南方。
“沒事,等一下,等一下火車開起來,就涼快多了,我也去洗把臉,涼快一下。”
出了軟包,嘈雜震耳欲聾,再往旁邊走,聲音更大。
走到車廂接軌處,這裏景象,讓他想到了30年後的印度火車。
真,就連貨架上都躺著人。
或許是因為太熱,車廂許多男人都光著膀子,就差光著屁股,胳膊一抬... ...
謔!
那味~ ~
許多女士,平時挺矜持,現在也露胳膊露大腿了,太熱了。
打麻將的打麻將,摳腳的摳腳,喊罵聲,小孩的哭喊聲,充耳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