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不覺天已經暗了下來,一看表已經晚上7點半,再過一個半小時電台節目就要開始了。
現在天色已晚,騎自行車趕過去顯然都有些力不從心。
冷楓探頭出去,老媽還在院子裏坐著,已經做了一整天,看來是鐵了心不讓他出去。
“唉,看來計劃是要泡湯了。”
泡湯也就泡湯吧,大不了再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就輔助老爹去創業。
“都怪我,”這時,坐在門檻上的墨搖哭起來,“如果不是我大嘴巴亂說,媽就不會知道。”
雖然平時總是跟墨搖拌嘴,但心裏還是很疼這個比自己沒大幾個月的七姐。
尤其看到這丫頭嘟著嘴巴,梨花帶雨的模樣,就心疼不已。
“你怎麽還哭起來了?”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輕輕摟到懷裏撫摸頭發,“沒事啊,不哭,這次去不了就不去了唄,咱們再找個機會。”
“可是我想讓你去,這不是你一直以來最想做的事嗎?”墨搖反而哭得更大聲,“明明被人看不起,你都不管不顧的去學音樂。
現在機會到眼前了,結果因為我,害得你失去這個機會。”
男人最不想聽見的,就不是被女人說不行;最不想看見的,就是漂亮女人的哭泣。
哭得這麽大聲,外麵顯然是聽到了,隱隱約約聽見老爹再跟老媽商量著,“你就讓孩子去吧,這都什麽年代了,沒必要一直把兒子捧在手心。”
“不哭了,乖,”擦去墨淵臉上的眼淚,站起身向外走去,“我去跟媽說!”
然而不等他走出去,文清大步走了出來,“我去!”
看著文清大步走過去,又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錯覺,冷楓心裏既好笑又感動。
“媽,你... ...”很明顯可以看到文清的拳頭握得緊緊地,但還說說出了那句話,“必須讓小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