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世界是一種陰陽平衡的產物,又憎恨,就會有關懷。
在這邊擔心不已時,在家裏同樣也有人關心著冷楓。
“你能不能快點!”
“你別催啊,再催我,我都瞎了!”
台燈下,劉芳正在催促冷厚土修好那個壞掉的收音機。
“你行不行啊?九點了,小楓的節目開始了!”
林厚土伸手去拿水杯,“大蔥這玩意果然不是我能駕馭的,嗆得要死。”
“趕緊修,修好再喝水,”一想到這個死鬼硬拽著自己進屋,就羞得不行,羞罵道:“吃大蔥,你也不怕熏死我!臭得要死!”
“誰讓你不同意孩子去參加節目,我也隻能這樣拖住你,讓孩子跑。”
“你個老家夥,還以為是年輕時候啊?也不怕閃了腰。”劉芳狠狠掐了一下冷厚土的腰肉。
“疼疼!!!”冷厚土腰肉吃痛,“那你直接同意不就行了?還在那兒裝,裝個毛線!”
“那我不得做做樣子,不然怎麽下台階?”
其實在聽到搖搖哭鼻子時,她就已經心軟了,隻不過拉不下麵子罷了。另外聽到兩個丫頭那麽說,她心裏也很感動,但卻無法開口放人。
如果這次一旦鬆口,她害怕小楓變得更任性。
以幾個丫頭對小楓的疼愛,或許真的會一直縱容小楓,這不僅會害了小楓,也會耽誤了她們的未來。
不過... ...
“真好啊,看到那兩個丫頭下定決心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幾個丫頭是個懂得感恩,知恩圖報的好姑娘。”
作為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孩子能如此互幫互助,真的很欣慰。
短短人生路,有此即可。
“那還不是你教育得好,你是個好母親。”冷厚土把耳邊散亂的頭發別到耳後,“你都有白頭發了。”
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的妻子,如今成了兩鬢斑白的婦人,冷厚土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