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楓拿出一瓶濉溪口子酒,一小袋花生米,還有一袋豬耳朵,“老爹,要不要喝點兒?”
“你看這... ...”冷厚土搓著手,嬉皮笑臉地看著劉芳。
“喝吧喝吧,喝死你!”
這是默認了。
廚房裏,冷楓把剩菜一熱。
酒瓶往火爐子山一放,爺倆為了坐在火爐子旁,一口酒,一口菜,美滴很呐。
北平二月的深夜還是有些冷的,不生火是不行滴。
爐蓋子燒得通紅,幾口酒下了肚,倆父子大冬天的穿著背心吃吃喝喝。
冷厚土拿起煙,往窗外瞧了幾眼,確定老婆沒來,才拆開包裝,“要不來根?”
“不了,我現在暫時是歌手,要保護嗓子。”冷楓謝絕了。
抽煙真的隻是抽煙?不,抽的是煩心事。
他沒什麽煩心事,就不抽了。
“嘖!啊~ ~”
冷厚土一口煙,一口酒,一口花生配豬耳朵,小日子過得美滋滋。
“現在錢有了,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我準備租個倉庫,把研究室搭建起來,到時候一邊錄歌,一邊做研究。”
市場上沒有搭建無塵作業空間的經驗,所以各樣的事情樣都要他親自來。
接下來可能會忙點兒,但萬事開頭難嘛,後麵慢慢就好了。
“那我給你推薦個地吧,就在中關那邊,那邊有好些個高新科技公司,在那兒租辦公室什麽的也方便跟同行交流。”
聽到老爹說道中關,這貨一百萬個願意。
如果曆史不出現偏差,那地方就是以後的矽穀,寸土寸金!
“行行行,你幫我找個,不用太大,也不要太小。”
“還有你說的那個紅... ...紅外... ..外... ...”
“紅外線管,也就是做像增強器的。”冷楓給倒上一杯酒。
“對,那玩意在一個外企有一些,他們用不到,說可以賣我個麵子,送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