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忽覺得眼睛有些刺痛,是台燈被打開了。
冷楓這貨本打算裝睡,一隻帶著香味且溫暖的手在撫摸他的頭,應該是在檢查傷口。
隱隱聽見姑娘在祈禱,“還好隻是破了皮,千萬別留下後遺症。”
原來是怕病情加重呀。
這貨心裏那叫一個樂啊,繼續裝睡,任由四姐輕撫他的頭發和臉頰。
這就是溫柔鄉嗎?
真好。
正繼續享受,忽然覺得額頭被親吻了一下。
嗯?
絕對是被親吻了一下,甚至能清晰感覺到炙熱的吐息。
知道裝不下去了,這貨才動了動身體,假裝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
“姐?”
“啊!”
睜開眼,姑娘驚魂未定地坐在床頭,臉頰紅撲撲的,就像是做壞事差點兒發現的小孩。
“你怎麽沒睡?”
“她倆睡著了,我過來看看你... ...你的額頭有沒有流血。”
“才兩瓶子而已,又縫了針,沒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
... ...
氣氛忽然有些尷尬,姑娘的手指糾纏在一起,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說。
他也猜到了要說什麽,肯定是為了今天的事。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
“沒... ...沒有。”
“是不是想讓我別把今天的事告訴爸媽?”
姑娘顯得很驚訝,“你怎麽知道?”
“你是我四姐哎,咱們從小同一個院子,同一個後背,同一個被窩長大的,我還不清楚你?”
看姑娘都快把手指甲扣下來,他也知道自己猜準確了。
“你是怕爸媽擔心吧?”
“嗯。”
“這有啥好怕的,老子老娘關心自己的女兒而已,多正常啊,要是不關心,那才不正常。”
“其實... ...”姑娘支支吾吾地不肯說原因。
“咱姐弟兩個,你吃我的剩飯,我吃你的剩飯,還有啥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