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掛了電話,看著空****的院子,心也跟著空落落的。
“還好執教申請下來了,不然真的要做空巢老人了。”
回到房間,看著空****的書桌,更是百無聊賴。
其他天,這時候冷厚土應該坐在台燈下看書。
“這個老不死的,去個上海,跟出個國一樣,幾天不回來。”
家裏消失的可不止冷楓一個,當老子的冷厚土也同樣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在懷柔前往京城的路上,一輛麵包車在路上疾駛而過。
從頭頂閃爍的警示燈來看,是一輛警車。
而在後車廂被羈押的人,是陳豹與他的好表哥派出所所長。
所長背靠在車上,他對麵的陳豹一隻胳膊上還打著石膏。
看著坐在對麵的陳胖子,恨得他叫一個牙癢癢,不由大罵起來。
“去你的!你把老子害慘了!”
“現在咱倆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滾你媽的!那叫一條繩上的螞蚱!”
“... ...”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與陳胖都成了階下囚。
一夜之間,他從堂堂派出所所長,變成了階下囚。
而逮捕他的原因也很簡單,他收受陳豹的賄賂,充當黑惡勢力的保護傘。
“去你的,老子當初瞎了眼,被鬼迷了心才會收你的錢!”
此刻,他恨不得殺了這個死胖子。
小嘴像是抹了開塞露,什麽話都往外罵。
“我去你的!”
“你就別罵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老子可能會判死刑的!”
而逮捕陳豹的罪名也很簡單,就是其一就是流氓罪,最高死刑;其二就是組織黑社會性質活動,同樣最高死刑。
隻能說,很有判頭。
當然,逮捕他們的警察也說了,“老老實實交代所有罪行,並提供證據,還是有機會不死的。”
所以他也想好了,等到了局子裏,一定老老實實交代所有,爭取寬大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