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楓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會餐。
前一世也經常遇到什麽學術座談,或者行業聚餐,說是交流學術,其實全他媽的是廢話。
一個個虛偽的像隔著欄杆的狗,整天不幹正事,隻知道出入各個酒會。
真不知道學位證書怎麽來的。
沒一點實質性的科研成果,隻是理論,甚至連模擬實驗都沒做,就敢大放厥詞。
這就像是概念車的存在。
明明那麽虛無,卻又裝得那麽真實。
這時,李生悄摸踢了他一下,“敬酒啊,叫你過來不是當花瓶的。”
“行。”
看著這群喝著酒聊著天,眼睛卻在姑娘身上掃視的人,心裏惡心不已,但還是端起了酒杯。
沒辦法,自己也指望這些人賺錢。
“我... ...”
剛準備起身敬酒,忽覺衣角被拽了拽。
轉過頭,就迎上了姑娘無助,迷茫且怯懦的目光。
“幫我。”
“... ...”
不知為何,當聽到姑娘說出這句話,自己竟然如釋重負,仿佛被拯救的是自己。
得,既然有人求救,那我... ...
那我就不當人了!
“來來來,我叫冷楓,以後還請各位多多照顧,先敬各位一杯。”
說完,直接一杯白酒下肚。
“頓頓頓~ ~啊~ ~”
而後,拿起酒杯一個一個敬酒,李生在一旁介紹著。
這些人壓根都沒聽過,隻有一兩個似乎是哪裏聽過。
“這個是香港來的何盼導演。”李生指著一人介紹道。
香港來的?
不過這名字怎麽這麽熟悉?
無所謂啦,有奶便是娘,先敬為敬。
“何導,我敬你,以後多多照顧。”
“好好好。”
這位導演擺了擺手,極其敷衍,目光始終在林悅身上。
不過那目光並不像其他人那麽露骨,更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可能這就是藝術家的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