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與此同時,在北平城的另一邊,一間教室內,墨搖打了個噴嚏。
下一秒,一條手帕就遞過來。
“感冒了?”
坐在她旁邊的,是一個比較帥氣的男孩子,就跟電影裏的男主角一樣。
她很隨意地接過手帕,擦了擦鼻涕,“應該是吧,昨天淋了一點雨。”
“那你等著。”說著,男子就要溜出教室。
“你幹什麽去?”
“我去給你買點兒藥。”
“葉友同誌,麻煩你坐好吧,我還沒有嚴重到得絕症。”
對於這個同學,她很是無語。
自己隻要一說餓,或者冷,相對應的嗬護,立馬就來。
而且還是當著那麽多同學的麵,搞得她很難堪。
葉友還是許多女同學心中的夢中情人,每次兩人走到一起,就總感覺有人在罵自己。
剛才那個噴嚏肯定也是,肯定又是那個小妖精在背後咒罵。
掃視了一眼教室,講台上,老師正在講著一些國外維權的案例,台下的同學們,要麽聽得昏昏欲睡,要麽打著十二分精神記筆記。
忽而,一卷磁帶推到她麵前,隨後一個麵容清秀的姑娘鬼鬼祟祟地做到旁邊。
這個姑娘她認識,是學校裏的紅人。
家裏是從政的,還說有礦,她也忘了,總之就是很牛逼。
雖然是一個係的,但平時不怎麽說話。
看這姑娘傻笑著湊上來,肯定不懷好意。
“墨搖,這個冷楓是你弟弟不?”姑娘指著麵前的磁帶說道。
她看了一眼磁帶,很驕傲且自豪地點點頭:“對,就是我弟弟冷楓唱的。”
“那天他上電視我看了,唱得好好聽,我還看見你了。”
“那肯定的,他可是我弟弟。”
“那你能不能讓他在這上麵簽個名?”
話音剛落,四麵八方又是幾卷磁帶遞上來,甚至還有C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