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見程楓這麽說了,看來的確是要幫助自己了,他那是二話沒說,立馬就跟著程楓出了門。
“還有什麽案件的細節嗎???”程楓問。
“根絕我的調查,這采花賊多是在午夜做案,並且目標多選年輕未嫁取的女子,以奪取了他們的貞潔。”徐盛連忙開始說起自己這邊所調查到的。
這聽起來比較好辦,至少比他們之前所看見的黑色愛神要來的好的多得多。
“午夜,年輕女子。這的確是一個采花賊的標誌了。”程楓點點頭,接著說:“還有嗎?還有什麽線索沒有?”
“這線索,現在倒是還沒有太多,我問過那些受害人的家人,在案發當天也並沒有見到什麽可疑的人物。”
徐盛連忙說著。
“那按照目前來看,這采花賊的目標也是隨機性的。”程楓思索了一番,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就是這采花賊的目標僅限於年輕未嫁取還保留著處女之身的女子了。
“現在來看大概就是這樣的。不如我帶你再去其中一個受害的女子家中,再問問細節。”徐盛建議。
“可是這種事情本來就對女孩來說不好啟齒,這問第二遍不太好吧???”程楓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關鍵是那些受害的女子有的我都沒有親自盤問,她們都把自己關在了房中,誰也不見。”徐盛說。
的確,這種事情,對哪個女孩來說都是很大的傷害。
這對於他們來說,不僅僅是身體的上的殘害,更多的還有心靈上的傷害。
這就是這其中所最為令人難受與悲痛的。
“也行。”
“這第一個報案的則是城西的麵粉鋪子老板的女兒,你別看父親是賣麵的,但女兒張地水靈水靈,年僅十七,可是街坊鄰裏都做夢想擁有的兒媳婦兒。”
徐盛和程楓一邊走著,一邊交談著案情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