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昏暗的地下室中,一盞燭燈忽然亮起,但它似乎並沒有任何的作用,那就像是黑色風暴中即將被吞沒的漁船,它微弱的光芒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被黑暗所吞噬。再仔細感受一番,那燈光分明充滿了刺入骨底的寒冷。
女人從昏迷中漸漸蘇醒過來,他的雙手雙腳依舊被麻繩捆綁著死死的,甚至於腹部胸部周圍都被繩子緊緊束縛住。她不願在做掙紮,經過數日的折磨,她似乎已經開始學會了如何習慣這一切。
從最初令她皮開肉綻的鞭打,到瘋狂近乎變態般的受虐,日複一日,她甚至要忘記數日前還能見到日夜更替的時候。
而現在,她在這無休無止的黑暗之中,睜眼依舊隻是那讓自己最開始感受到恥辱的燭燈。
但現在,她開始回味著這過程,心中仍有著“這一切都太惡心的。”想法,但那已經變得很渺小。
“可我就是這樣的人啊。”女人心中默默感歎著,甚至滿臉汙漬的麵容有了一絲笑意,“鞭子在我身上的感覺,欲望得到一次又一次解脫的感覺,太美妙了。”
三綱五常,早已被她拋之腦後。
她在等待,而不再害怕。她期待著下一次令她愉悅的折磨來臨。
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女人的雙眼閃過一絲光亮。男人從地下室的入口慢慢走來,他的雙手背在背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唯一不同是,而他背後的那樣東西,在黑暗中閃過了一絲寒光。
那男人蒙著麵,身著著烏黑色的便衣,原來那冒著寒光的東西,竟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這一次,男人用麻布,將那女人的眼睛給遮了起來。
男人將手中的刀刃緊貼遊走於女人的各處肌膚之上,寒光照亮了兩人的麵龐。
“你要做什麽???”
不知為何,這女人在說出這句話之時,竟然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恐懼,更令人誇張的是,這女人的話語之中,竟然還有著些許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