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小穎接待的客人都很多,畢竟她也算是我們怡然院的招牌舞姬,很多人都是花費重金希望能與小穎尋歡作樂。”
思怡捏起茶杯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所以,不知這位捕頭所問,究竟是何種奇怪之人呢?”
思怡的目光直擊程楓,雖然茶杯擋著,但程楓透過這思怡嫵媚的雙眼,總發覺這女子似有似無地朝著自己笑著一般。
相比於那小穎,這思怡才更應該算是招牌。
“比如,一些有著奇怪需求的客人。”程楓被她盯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程楓這裏所指的奇怪需求,也正是關於滴蠟一事。
“這位捕頭說話可真是引人有著非分之想. . .奇怪需求,客人們與我的姑娘在房中都做些什麽,我可是不清楚。”思怡再次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隻見她雙指翹起,一身豔紅裙裳的她,此刻隻能用嫵媚來形容她。
這. . .
思怡所說並沒有錯。
這客人們與她的姑娘在幹些什麽,她一個老鴇怎麽又會知道呢?
隻是,這個女子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像一位所謂的老鴇了。
“難道沒有什麽看起來很奇怪的人嗎?”一旁的徐盛也是趕忙追問。
“這倒是不常見,來這裏的每一位客人總是千奇百怪,不過,倒是有一位客人我有印象。”
思怡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準備下一泡茶。
在茶盞的蓋子被揭開的一瞬間,被熱水所浸泡的茶葉的清香瞬間彌漫在這間屋子之中。
“說來聽聽?”程楓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便詢問。
“這客人也算是我們怡然院之中出了名了別有‘性’致,我們都叫他劉爺。我這兒的許多姑娘都害怕。”
思怡說到這裏之時,神色之中也是發生了些許的異動。
“別有興致?此話怎講?”程楓很是不解。
“他的需求倒是有些古怪,我這的每一位姑娘出來後,身上多少都有著些許的紅腫。她們說,這位劉爺在**之時,總愛打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