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事情已經出了,我們都得想辦法解決不是嗎?”
江川走過去,麵對著米斯,盡量平靜的對著他說著。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所有不利的證據都指明了米斯可能很有嫌疑,而他需要麵對麵的看著這個家夥。
一旦這個狡猾的家夥麵對他的審訊開始心虛的時候,那就是他該出擊的時候。
“不,偵探先生,我並沒其他的意思!”米斯看了一眼嚴屹,接著目光停留在江川身上說道:“我的意思是我沒有針對您的意思,不過我實在想不通,難道岷山市的警署就能依靠你們兩位偵探破案嗎?除此之外,我沒別的意思!”
“米斯先生,我再說一次,他們兩位隻是協助警方,案子的最終結果將會由警方來確定!”
奎恩一臉不悅的再次解釋著,他焦躁的走到一旁,坐在了沙發上。
“好吧!米斯先生,我不得不說一下,我們之所以來這裏是受到了邀請前來!”
“受到了邀請?”米斯瞪大了眼睛。
“對,從您的父親迪塞爾斯被殺的第二天我們收到了邀請函,前來調查這件案子!”
“不,這稍微有點亂!”米斯焦躁的情緒像是在極力的穩定著,他長長的舒口氣,接著看向江川和嚴屹,繼續說道:“我父親被殺的第二天嗎?您的意思是我的家人邀請了你們前來嗎?那麽可以告訴我是誰這麽幹的嗎?”
“恕我直言,我不能透露委托人的信息!”江川也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平靜的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您完全可以當我是不存在的,在你和奎恩探長聊天的時候,我隻會安靜的,默默的待在一旁,認真的聽,當然,有些含糊不清的事我會再問一次!”
“他們兩位還沒有完全介入此案,我知道您擔心什麽米斯先生,迪塞爾斯被人謀殺的秘密我保證他們不會泄露出去,為此,警方願意為他們做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