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怎麽可能會殺死我的父親!”米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表情充滿焦躁與憤怒。
“哦,天哪,該死的!”
米斯頓了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和一些,轉頭看著眾人。
“我發誓,我發誓絕對沒有,我隻是氣憤父親的不公平,但從始至終,我連想都沒想過要謀害我的父親!哦,天哪!,我承認,我承認我偽造了那個猶太人的信息騙了辛格,但那也僅僅是達到讓我父親修改遺囑的目的而已,我怎麽會謀害自己的父親,這太瘋狂了,而且你們也知道,如果我謀殺我的父親沒有什麽用,我也得不到一絲的好處!”
“可如果你知道你的父親修改了遺囑,並且讓你繼承了?”江川快速有力的說出這句話。
“我根本不知道!”米斯幾乎想都沒想,抬頭看著江川:“遺囑的細節都是由阿卡貴賓事務所人和父親成立的基金會辦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好吧!事到如今我一切都坦白,在父親修改完遺囑後,我試圖找阿卡貴賓事務所參與過遺囑修訂的人了解狀況,可你們知道的,他們就像是石頭一樣難以搞定,根本不為利益說動!”
江川懷抱著雙臂,冷靜的說道。
“可你還是知道了第二次修改遺囑,迪塞爾斯決定留給你們幾個平均分配”
“沒錯,可那是父親修改完最後一次遺囑我才知道的事情!偵探先生!”
米斯抬頭看著江川,臉上充滿了焦慮與無助。
“嗯!”
江川冷冷的回應著他。
“偵探先生,你一定知道,我想你既然做過這麽多的調查,清楚這麽多的細節,你一定會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凶手,我沒有謀殺我的父親,絕對不可能的事!”
“人證物證都有,米斯,任憑你怎麽狡辯也沒有用了!”
奎恩的手伸進腰間拿出了手銬,另一隻手死死的握住了槍套中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