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江川愣神的功夫,雷金起身直接朝著遠處跑去。
嚴屹直接對著逃跑的雷金開槍,這個家夥順勢躲開子彈,直接鑽進了皮卡車裏麵。
隨著發動機的轟鳴,皮卡車開始朝著一旁衝去。
江川和嚴屹連續開槍,一顆子彈打中汽車輪胎,皮卡在顛簸之中開上一個山丘直接側著翻入雷區。
隨著一聲接一聲的爆炸中,雷金連同皮卡車葬身火海當中,熊熊的烈火還在燃燒著皮卡車的殘骸。
看著死去的倆人,江川緩緩放下槍看向嚴屹,此刻嚴屹的臉上充滿了憤怒。
“為什麽?”江川問道。
就在短短一瞬間,他思考了很多的可能性,甚至連嚴屹是不是他們的幕後指揮者都考慮進去了,但當看到嚴屹的臉上表情的時候,似乎一切都說通了。
以他對嚴屹的了解,他一定是看到某些事收到刺激才做出衝動的決定,或者說在衝動之前他早就想好了的決定。
嚴屹看了看他,轉頭看向了遠處的房間。
江川點點頭,長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在他的血液凝固前先將他的手銬接下來!”。
“你不去看看了?”
對於江川的回答,嚴屹顯得很詫異。
“事情已經出了,我們的得想辦法解決!”江川將槍別回腰間的槍套,走過去拍了拍嚴屹的肩膀說道:“我們需要做點什麽,不然很難再大部隊到來之前說的清楚!”。
嚴屹點點頭,低頭去解愛彼巴特受傷的手銬,鮮血已經順著他的頭部流了一地。
江川轉身朝著嚴屹所在的屋子跑了進去,但進去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讓他徹底崩潰。
從事法醫十多年來,見過無數的軀體和死屍,但是眼前的無疑是他這輩子最深的回憶。
顧不上準備其他的事,江川又去了其他的幾個屋子,從愛彼巴特所在的那個房間內找到了兩把衝鋒步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