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步便是看到一扇鐵柵欄門大開著,而多納德就貼著牆壁坐在一旁垂著腦袋,他手腕上的鮮血流淌了一地。
在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此刻早已凝固,整個走廊內充斥著一股血腥味。
“草”江川罵了一句,就朝著看押室內走去,此刻小探員卻伸手攔住了他。
“江川科長,犯罪嫌疑人自殺了,但是法醫還沒有到,按照規定您不能進去,也是為了避免破壞現場!”
嚴屹一把推開他的手,抓住他的衣領用手指著他說道:“他在做法醫的時候你他媽的還在穿開襠褲了!”
不理會小探員的話,江川跨過警戒線,直接朝著室內走去。
屋內的擺設很簡單,隻有一張床和一個蹲便,除此之外別無其他的東西。
在一旁窗沿用水泥磨成的一個棱角上,江川看到有大量的鮮血早已幹涸。
他走過去仔細的辨認了一下,從窗台磨平的痕跡來看,多納德是利用窗口窗沿毛糙的邊緣割斷了自己的手臂動脈。
但是這裏又有個疑問,正常來說用窗口的窗沿磨斷自己的動脈需要多次的來回摩擦,並首先要磨斷了手臂皮膚的表層之後才會傷及動脈。
他實在想不出多納德究竟是忍受了多少的痛苦才在這麽粗糙的一個地方選擇自殺,光是那種來回摩擦所產生的劇烈疼痛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這他媽的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嚴屹惡狠狠的盯著小探員問道。
“他,他,他被指控了謀殺,也許是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活路了,所以才選擇了這條路吧!”小探員吞了吞口水接著說道:“我們沒想到這個狡猾的家夥會這麽幹,如果早知道,一定會派人單獨守著他!”
江川走了出來,四處看了看,發現在走廊的正對方安裝了監控。
“把監控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