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看著三位室友崇拜的神情看著自己,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們都炒股嗎?”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說的三位室友愣愣的,都搖搖頭。
吳銘回頭又忙起了手裏的事情,像是隨意的說道:“你們若有閑錢可以買點國酒那支股,不會操作就放著別管,幾年後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劉宇連忙在手機上查了下,大呼道:“這股價都快200了,而且股票交易最少得一手,一手就是100股,這買一次最少得2萬塊啊!”
吳銘回頭看著劉宇,“我說幾年後它會翻一百倍,你願意買嗎?”
劉宇連忙回道:“如果真是這樣,我當然願意買!”
“好了,話我說到這裏了,你們信我就買,不信隨便吧!”
最後吳銘又加了一句,“房子也可以入手,自己沒錢可以告訴你家裏人!”
吳銘知道他這幾位室友,王棟柱和葉風華父母都是一般工薪階層,而劉宇家裏則在農村,家裏是砸鍋賣鐵送他進的文新影視學院。
王棟柱和葉風華兩人各懷心思,一直都沒有吭聲。
隻有劉宇一臉崇拜的看著吳銘,“銘哥,你真是涉獵廣泛!”
“好了,差不多到點該休息了,一會查房的大叔又來了!”
說完吳銘關了電腦,爬上了床。
他言盡於此,至於怎麽做,他們自己選擇!
第二天吃完晚飯,吳銘和穆雅凡如約來到舞蹈教室。
“昨天我們編到這了,萬事滄桑唯有愛是不變的神話!”
說著,吳銘順口唱了一句。
“你唱歌也很好聽啊!”
“我就是隨便唱唱!”
“隨便唱唱都這麽好聽,你可千萬別在五音不全的人跟前這麽說!”
“為什麽?”吳銘疑惑的問。
穆雅凡調皮一笑,“要挨揍啊!哈哈哈!”
“哈哈哈!”
“我覺得這段這樣跳!”穆雅凡說著牽起吳銘的手,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