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誌不由分說的一巴掌,拍呆了眾人。
唯有時髦婦人,捂著被淩誌一巴掌拍腫的臉,麵若瘋狀,朝著淩誌張牙舞爪而來。
淩誌可不慣著他,沒等她靠近,再是抬起一腳,時髦婦女來不及反應,被一腳掀翻在地,整張粉刷了三遍的臉蛋上也被地麵的泥沙沾滿。
“你要再滿嘴噴糞,我不保證下手還能這麽輕。”
見婦人扭動著肥腰起身,淩誌踏前一步,聲音冷冽道。
淩誌一米八幾的身高,杵在這婦人麵前,簡直就像一座鐵塔,婦人到嘴的髒話被她生生地咽了回去,但眼底的仇恨卻是更加濃鬱。
“你是淩可言的家長嗎?”
幼兒園的老師回過神來,一個戴著眼睛的中年婦人臉色鐵青地問到。
“我是她爸爸,你是誰。”
淩誌語氣厭惡道,剛剛這些做老師的,竟然就看著那幾個小子欺負淩可言,要說其中沒貓膩,鬼都不信。
果然,這名中年婦人聽到淩誌自報身份的一刻,微微一怔,隨即抬了抬眼鏡,用質問的語氣說道:“這位家長,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光天化日,竟然對一名女士下這種狠手,你還是個男人嗎?”
淩誌看了她一眼,與此同時,其他幾名孩子的家長也將倒地的婦人攙扶了起來。
無論是這些家長,還有圍上來的老師,看待淩誌的目光都是惡劣的。
“哦?我打女人不對?”
“是的,這位家長,我希望你能馬上向大壯的母親道歉,並作出相應的賠償,不然,我們會作為目擊證人,報警追究你的責任。”
中年婦人正義凜然道。
“嗬,當真好笑,你們的眼睛都是瞎的嗎?隻看到我打這滿嘴噴糞的女人,就沒有一個人看到,我女兒在被這些孩子欺負!”
“孩子們隻是在玩鬧!”
“就是,你一個家長,居然還跟孩子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