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淩誌雖然對於身殘誌堅的玻璃大王秦明甚是敬佩,但對他的背景,家世卻是一無所知。
按說,以當初秦明的遭遇,後來還能成為一個領域的霸主,以淩誌商海沉浮幾十年的經驗來看,絕對是不可思議的。
果不其然,隻聽得秦明自我介紹道:“家中長輩常告誡我不要在外張揚,盡可能地保持低調,哪怕是和我相處好幾年的下屬都對我的家世不曾清楚,當然,既然是小誌你問了,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這話,讓淩誌更感好奇。
“我曾祖父是當初龍華建國初期的將領,我勉強算個紅色後代吧,不過在經曆那次動**之後,曾祖父也因此在獄中老去,幸好,後來平反了,在我曾祖父曾經戰友的幫襯下,我爺爺進入了外交部門,直到他退休後,我爸繼承了他的位置,成為了對接法蘭西的外交委員,這也是我時不時就會去一趟法蘭西的原因。”
淩誌恍然,原來秦明是根正苗紅的紅色後代,怪不得當初他的玻璃產業沒有任何阻礙地就進入了法蘭西市場,借此打開了歐盟市場,原來是有一個外交委員的父親!
隻聽秦明繼續說到:“相比終年難得一見的父親,我反倒是和母親相處的時間比較久。”
“你母親是做什麽的?”淩誌稍感好奇道。
秦明撓了撓頭,頗有些不好意思,仿佛他是在炫耀自己的家世。
陸景行大大咧咧的,看著秦明吞吞吐吐,當即開口道:“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莫姨她可就厲害了,她是奔馳品牌在整個亞太地區的CEO,有她罩著,小明哪怕是每天花天酒地,也是不愁花銷的。”
“瞎說什麽呢。”秦明白了他一眼:“我母親的生意做的比較大,所以我就借了她的光,辦了一家車行,反倒是景行,在沒有求助家庭的情況下,把快遞公司辦的風生水起,這一點,我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