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悠悠這孩子也豁出去了。把身體站的筆直,剛才眼裏的驚慌煙消雲散。
林不寒見到孩子突然間的變化,不怒反笑。
“你、你怎麽還笑的出來?孩子偷了家裏這麽多錢,你還能笑啊你?”
孟小蝶被這父女倆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一下子坐在**。
林不寒沒有理會妻子,而是繼續詢問,“你那個同學的爸爸真的死了嗎?撒謊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啊!
咱們家的人,都不許撒謊。你如果需要錢的話,爸會給你,但是你不能騙我跟媽媽。”
“我沒有撒謊,我真的把錢給同學了。她的家人都說她爸爸死了,就是沒有看到屍體而已!”
等等......
林不寒越聽越熟悉,這劇情怎麽跟薑依告訴給自己的那件事如出一轍?
“悠悠,你那個同學叫什麽?她爸爸在什麽地方工作?”
聽說老爸要問同學名字,悠悠急忙防備似的後退了幾步,怯懦的盯著林不寒,“爸,你是不是要把錢要回來呀?我不會告訴你的!”
哈哈。
林不寒轉回身,拍打著孟小蝶的肩膀,“咱們女兒跟你一樣,從小就倔,膽子還大!”
“我呸!”
孟小蝶到現在還因為悠悠偷拿家裏的錢生氣,看到丈夫竟然能笑得出來,氣的一把甩下林不寒手臂,“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你還笑!”
林不寒也不管她,再度看向悠悠,“隻要你回答爸爸那幾個問題,我肯定不會把錢要回來的!”
到底是心智還未發育成熟,被林不寒連哄帶騙的,悠悠終於是把一切說了出來。
“呂楠?”
林不寒感覺這個姓氏真的很熟悉,急忙撇下悠悠走到客廳給薑依打去電話。
“薑依,你馬上給我查一下,那個消失的船員叫什麽來著?”
片刻功夫,薑依回電,消失的船員叫‘呂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