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腦子雖然還算聰明,但是想法畢竟還是有點幼稚。
此時他追問起徐穎,愣是沒有把問題往徐穎自己的身上牽引,反而想到了其他的地方。
張樓沉沉的看了吳邪一眼,接著又看了一眼大殿的大門。
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隨著徐穎將自己脖子上的那個玉牌給摘了下來之後,外麵的人麵怪鳥竟然不再衝撞大門。
此時吳邪和胖子,也算是能鬆上一口氣了。
“她之所以帶著這個玉牌,是因為想要阻攔自己屍化的過程。”
“至於禁婆香,是因為她正在逐漸變成禁婆。”
隨著張樓隨口將之前模糊的問題全都拆穿之後,眾人都是一窒,隨後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怎麽可能,她……”
吳邪下意識的反問道,但是話才說到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因為他陡然意識到,在此之前,張樓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麽不靠譜的話。
這一句,顯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來的。
至於胖子,雖然也是有些不可思議,但這會兒已經接受了張樓的說法。
他的手裏,已經攥上了打火機和一小瓶白酒。
隻要看情況不對,這酒瓶就要被摔碎在在徐穎的腳下,然後便是打火機被扔出去,一把火!
“禁婆,是什麽東西,還有她要變成禁婆,又是什麽意思?”
朗風在旁邊看著聽著幾個人的舉動神態,沉默了片刻之後,忍不住問道。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總算是反應過來,在這裏還有另外一個人。
張樓看了一眼朗風,沒有說話。
反倒是胖子這會兒比較積極。
“那東西,你估計這輩子都沒機會看到了,不過看不到也好,太嚇人了!”
嘟囔了幾句之後,胖子的目光,重新看向了徐穎。
張樓皺著眉頭,思想了片刻之後,下意識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