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張樓還以為這個女人要說什麽長篇大論來掩飾一下。
結果對方直接來了這麽簡單的一句話,直接把張樓都給說得一愣。
片刻之後,張樓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苦笑起來。
隻是稍加考量,他就明白過來,尹梅說的話,並沒有誇張的成分。
僅憑他從一開始表現出來對那個青銅神樹的壁畫感興趣,又在這個向導的身份上搞事情,救下朗風之類的事情上來看,隨便一個人都能做出這樣的判斷來。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張樓頓時無語起來。
好在眼下這周圍也沒有其他的人,他隻是沉默了片刻,就恢複了正常。
“沒想到,我竟然表現的這麽明顯。”
“說起來,我還真不是為了這裏麵的寶貝來的。”
“至於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它’的人,但是我也能判斷出,你進來的原因,也不會是因為想要找到什麽寶貝吧?”
張樓隻是簡單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將問題反向拋給了尹梅。
這樣一來,反倒是張樓開始重新掌握起了對話的主動權。
尹梅微微一怔,沒想到張樓會把問題重新拋給自己,而且還給自己簡單定了性。
“你竟然知道‘它’?”
“是之前跟陳皮阿四一起,看出了那些人的問題?”
尹梅皺了皺眉頭,看著張樓有些不解。
但是隨後張樓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的意思,隻是輕笑了兩聲,就深深的看向了她,似乎在等待回答。
尹梅悻悻的笑了兩聲之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猜的沒有錯,我的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它的人。”
“但是我這一次下來,可不是為了它,而是為了我自己。”
“禁婆的屍化過程,看樣子你應該有所了解,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什麽地方了解到的,但是你應該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意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