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墓室並不算大,相對比起那上千罐的酒壇子,還有周圍的木架來說,顯得有些局促了。
周圍的牆壁上,還有一些看上去十分簡單的浮雕,雕刻著皇帝擺開酒宴招待自己麾下將軍大臣的情形。
看得出來,這些浮雕的技術和受重視性都不怎麽好。
再加上因為是酒窖一類的地方,為了保存好酒水,這房間的通風效果比起其他的地方都要好。
所以周圍牆壁上的浮雕和比劃,也是被風化得差不多了。
周圍畢竟是原本的火山,就算沒有致命的效果,想要腐蝕這種石頭,還是不怎麽費力的。
從他們現在的情況來看,能夠大致看清楚這些壁畫上麵的內容,都已經算是很不容易。
張樓看著那些酒壇子,微微皺眉。
他依稀記得這裏麵都是古怪的酒水,本來不打算打開。
但是剛才胖子指著浮雕和壁畫嘟噥什麽的時候,張樓的腦海之中忽然靈光一閃。
一道模糊但是卻又顯得無比深刻的影子,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雖然對方在說什麽,做什麽,還是記不起來,但是依稀的卻能夠記起來,那個家夥就身處於這樣的一個石室之中。
似乎,正是眼前這個石室!
他正沉思的功夫,旁邊的胖子有些按捺不住。
從兜裏掏出來一把匕首,撬開了其中一個陶罐上的封泥,胖子頓時就愣住了。
一道十分奇特的酒香氣,從裏麵飄然傳了出來。
“這麽多年了,就算是有封泥,也早就幹涸了,你現在……”吳邪還在那邊說著他的判斷,這會兒忽然愣住了。
這股子香氣,聞起來十分古怪。
說香,倒也沒有香到沁人心脾之類的程度。
但說臭,卻壓根就不沾邊,反而聞起來的時候,還帶著點陶醉的意思在裏麵。
“都說這種酒裏麵已經沒有水分了,現在剩下的半缸,那都是最為精純的酒水精華,喝一口能醉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