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了場中還在決鬥的三人以及地上的那個胖子,其他的人都不會引起禁婆的注意力。
剛剛自己那一刀刺下去之後禁婆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鏡子的就本著場中的四人去了。是不是說明在他光控之內的人隻有那四個,但是胖子被自己踢飛之後禁婆也沒有再過去找過他麻煩。
既然現在沒辦法知道原因在哪,那就知道的地方直接試答案。
“阿寧。”張樓裝回過身叫了一聲後排的阿寧:“你要不要去試一下,看看能不難個打傷禁婆?”
她點頭答應,隨後隻見一道身影迅速衝著小紅人麵前閃過。
“唰!”阿寧向惡搞自己的兩個手下的禁婆,幹脆利落的斬下一刀。
一陣寒閃過,那道靚麗的身影已經回到了人群中,刀也已經被斂起了鋒芒收回了刀鞘中,在看禁婆的頭顱已經滾倒在地。
然而沒過幾秒鍾,她的脖子上又重新長出來一顆碩大的頭顱,頭發竟然比之前還要粗壯不少。
果然。自己的猜想沒錯,沒有被禁婆鎖定的人根本沒有辦法傷害他們一分一毫。
隻有被他麽頂上的人才能打破現在這個局麵。
那讓禁婆鎖定的要求到底是什麽?張樓寧靜了眉頭,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為什麽這兩個禁婆不怕火呢?”吳邪看著遠處的幾人一臉的無奈的吐槽了一句。
火?對啊!自己為什麽沒想到呢!張樓拍了拍吳邪的肩膀:“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哈?”吳邪懵逼的看著張樓:“張哥,你發現什麽了?”
張樓沒在回話,走到了剛剛的另外兩口金棺旁,就算是保存的多麽完好棺中也是會留下痕跡的,。
而心情再跳出來禁婆的這兩口棺材裏依然是同名同意金黃,現在就算拿出去說他是新的也不會有人質疑什麽,因為裏麵太過整潔了。
正常的物件就算隻在空氣中存放上兩三個月,都會有一層厚厚的積灰,何況是像這種在這樣的土地下埋藏了百年千年的棺槨,又怎麽會如此的幹淨無塵?